今天的华为终端发布会上,余承东说了句大实话:
“现在新手机定价压力好大,成本上涨很多,后面扛不住了也可能涨价。”
这话一出,很多人以为他在“放风”——提前给涨价打预防针。

但如果你知道余承东在华为的另一个头衔,就会明白:这其实是来自华为最高投资决策层的一份“财务预警”。
那个头衔叫:产品投资评审委员会主任。
今天,我们就从这个头衔说起,聊聊余承东为什么对价格这么“敏感”。
先纠正一个常见的误解:这绝不是一个虚职,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决策岗位。
产品投资评审委员会,英文缩写叫IRB(Investment Review Board)。在华为内部,它被形象地称为研发投资的 “中央银行”和“最高投审会”。
简单说,IRB负责三件事:
决定华为的研发预算往哪个方向投
审批每一个重大产品项目的立项
对投资组合的商业成功承担最终责任
余承东,就是这个“最高投审会”的主席。
2025年9月底,任正非亲自签发任命文件,余承东正式执掌IRB。这意味着他现在不仅是华为终端BG的董事长,更是整个华为公司产品投资的“总把关人”。
任何一款手机要立项,最终都要过他这一关。
要理解IRB主任的权力,得先搞懂华为运营的根本逻辑——IPD(集成产品开发)。
1999年,任正非拍板,斥巨资引入IBM的IPD体系,核心思想只有一句话:
把产品开发当成一项投资来管理。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
做一款手机,不能因为技术牛就做,而要先算清楚:投多少钱?卖多少台?赚多少利润?什么时候回本?——算不清楚,不准立项。

为了执行这套逻辑,华为设立了多级投资决策机构。IRB就是最高那一级。
在IRB的评审会上,每个产品项目必须提交详细的财务模型,包括投资回报率、毛利润、盈亏平衡点……数据不达标,直接否决。
余承东作为IRB主任,手里握着的是项目否决权。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成本失控=盈利模型崩塌=项目过不了会=连上市的资格都没有。
理解了上面这些,你再回头看他那句“后面扛不住了也可能涨价”,逻辑就完全通了。
当前这波手机涨价,根本原因不是厂商“贪心”,而是存储芯片价格失控式暴涨。
数据显示:2026年第一季度,DRAM合约价环比暴涨90%-95%,部分手机专用内存现货价累计涨幅超过300%。存储芯片在手机物料成本中的占比,从10%-15%一下子飙到30%-40%。
成本涨了,但手机定价不能随便涨——涨价可能丢市场,不涨价可能亏本。
他作为IRB主任,只是提前把这个答案告诉了市场。

华为之所以能从一家代理商成长为全球通信巨头,IPD体系功不可没。它最大的价值不是“管住成本”,而是让华为学会了“不做”什么。
在IPD引入之前,华为经常出现“技术很牛、产品很烂、卖不出去”的惨状。引入IPD之后,每一个立项都要经过投资评审委员会的“拷问”:
这个产品卖给谁?
市场有多大?
竞争对手是谁?
我们的优势在哪里?
赚多少钱?什么时候赚回来?
答不上来,就毙掉。
这套机制,让华为砍掉了无数“看上去很美、实际上赔钱”的项目,把有限的研发资源集中到真正能赚钱的产品上。
易方卓咨询是专注于企业产品创新IPD体系构建的专业管理咨询服务商。通过前沿的管理咨询方法论、系统化的产品研发流程体系建设及研发关键人才培养服务,为企业提供产品创新与研发管理体系的核心支撑,从而提升企业产品创新竞争力与研发管理效率。 依托已为数千家行业龙头企业落地的成熟解决方案,易方卓咨询成为了民族企业产品创新转型及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赋能者,是广东省企业管理咨询协会常务副会长单位,华为授权培训服务伙伴。